祝福過后,一行人喝著酒,賞著月,看著人間煙花。
秋韻喝得醉醺醺的問春渝,“阿渝,你還有家人嗎?”
春渝喝得也有些醉了,但好在多年的訓練,即使醉了也能保持清醒,“家人?他們不在了。”
“嗚嗚嗚嗚……”秋韻哭了起來,“你怎麼沒有家人了?沒有家人你怎麼活呀?還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