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穎緩緩看著他,抱著膝蓋坐在沙發上說:“回去給你采藥了,昨天聽到了一點事,有人要對你下手,氣的一天神不濟,今天早上一早起來就回凰島去了。”
“什麽?”
夜景淵臉很冷,“自己說采藥很危險,為什麽還要去。”
張穎懶懶的開口:“這問題很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