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大海上。
寒風刺骨,厲秋韻裹著厚厚的羽絨服,坐船出海。
船到大海中央,厲秋韻坐在甲板上,迎風眺著遠方,向往著自由,向往著富裕的生活。
角凝起一抹笑,在山裏待了很久,的皮有點黑。
但還年輕,養養就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