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禾沉思了下,說出自己的擔憂。
“韓夫人眼中,我似乎是個可以隨時碾死的螞蟻。這不是說說,好像做過這種事一樣,而顯然還活的好好的。”
“我可以想見,如果真的對我手,我怕是難逃一死的覺。”
說完,陸寒征不挑眉。
“就為這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