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清禾第二天,是酸著腰起來的。
昨晚上,陸寒征似乎是借著的心疼,一再的索求,到后面,唐清禾都察覺出他的故意,卻逃不了,一再被榨。
唐清禾恨恨的捶了捶被子,恨自己怎麼會覺得,陸寒征會脆弱?
這個男人本就沒有脆弱的時候。
因為起來的晚了,唐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