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寒霆,管好公司的事。”
拋下了一句話,慕父轉朝外面走去了。
眼睜睜看著油鹽不進的慕父消失在門口,慕寒霆頓時有了一種扶額嘆息的沖。
遲疑了下,他抓起了床頭柜的收卷機,直接撥通了慕母的電話。
“媽,爸突然說要去出差。”
電話一接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