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恪這樣的人,怎麼可能聽不出其中威脅的意思。
“沈迎,你既然一口咬定我不是救你和顧子柯的人,那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。”
他轉面對著墻:“不過當年警方把我帶回去做筆錄的時候,我就說過我溫恪了。”
“憑你的手段,想要調取當年的檔案,應該不是什麼難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