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?”
肖聿霖斂了斂目,笑著問:“有人是誰?”
……
他這個問的方式讓人覺得奇怪的。
伊遙從地板上起來,慵懶的躺在的大床上,仰著天花板上的水晶燈:“還能有誰,除了我弟,我好想也找不到別的苦力了。”
“還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