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惜關上門的時候,心髒還在怦怦跳。
“這男人是什麽意思?
讓我鎖好門,不然呢……”
夜惜轉頭就能看到玄關的鏡子,將通紅的臉盡顯無餘。
“我在期待什麽啊……”
捂著臉,蹲在地上,麵上難得的,有幾分的姿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