幽靜的龍山月夜,偶爾能聽到蟲鳴聲。
紀南柚像是做了壞事一樣,窩在遲鬱的懷裏,被他抱著去了衛生間。
打開水龍頭,水流傾瀉而下。
男人高大的影在後覆了上來,他握著紀南柚的手,幫清洗著。
“水涼不涼?”
遲鬱低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