遠山山頂。
呼嘯的寒風直接讓祁慕夜的黑發糊了一臉。
祁慕夜:……
閻燼:……
兩人剛下纜車就無語死了。
祁慕夜以為自己在極寒之地待著習慣了,沒想到這裏風竟然如此囂張。
男人黑著臉,打開攝像機。
“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