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良先是注意到鹿小姐三個字,“不來,予哥的這些心酸不就白費了,趕放行。”
“等會……”他略微沉思,還以為自己聽岔了,“溫硯禮也來了?別人夫妻之間的事,他跟著瞎摻和什麼啊。”
安保說:“他們是開車來的,要走車道,直接去山頂寺廟。”
池良更無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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