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硯禮沉默了好一會,一度不可置信,意識到不是開玩笑,眼神傷。
“所以,你其實還是不相信我的,哪怕我發毒誓。”
被冤枉到百口莫辯的滋味,真的很難。
他一雙桃花眼熄了,挫敗至極。
“我是真的相信你。”鹿晚星說,“不管溫氏有沒有參與迫害我爸的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