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子頭發微長,腦袋頂上扎著個不羈的小辮子,頑劣氣質比旁邊默默喝茶的謝恩更甚。
“我什麼況你還不知道啊,坐啊,站著干什麼。”
卓子招呼著二人,他是自來,盯著南知意的臉笑瞇瞇地暢聊,問學業問家庭,到最后壞笑著問,“阿宴表現的怎麼樣,有沒有很過分?”
他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