滾燙的熱氣噴灑在脖頸,南知意了半邊子,眼睛霧蒙蒙的,猶如被欺負了。
亓宴吸吮著雪白的脖頸,到底顧慮外頭有人在,收斂著些。
把人弄得老老實實聽話,他才滿意地坐回邊,指尖挲著鎖骨下紅紅的印子,“別,我的誠意足夠了,你這里、這里,都知道。”
冷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