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sa疼的本不敢,但亓宴親自手來扶,他疼死也得配合。
坐回沙發上,后背冷汗黑T恤,他強忍痛意,胡扯來紙巾拭臉上的,眼神恨不得當場刺死南知意。
亓宴取來醫藥箱,剪了一節紗布,折疊小四角,撕開醫用膠帶沾手背上備用。
接著拿出碘伏,倒在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