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知意沒有說話。
那種時刻不到疼,神上無法招架他之后,開始本能的陷歡愉。
就像對藥上癮了一樣,明明知道該極力反抗,可還是縱著心,在他的縱下肆意承歡。
躺在男人溫熱的臂彎里,似夢囈。
“疼,我的手腕很疼,我討厭死你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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