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亓宴的話,南知意慚滿面。
“我知道錯了,以后不會再犯小心眼故意折騰你了……”
害者還沒開始興師問罪,先哭得搭搭,看著跟被人欺負了一樣。
亓宴疼了一遭,可不是要要南知意愧疚哭泣。
他連忙撐起坐起來,指腹抹去晶瑩的淚花,“阿知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