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老宅的一路,亓書研一直心不在焉。
倚著南知意的肩膀,心里盡是煩惱。
“阿知,我之前故意冷著卓子,其實是耍脾氣出氣,他突然要走,我還有點空落落的覺,你說我要是先低頭了,會不會顯得很掉價?”
南知意不解,“卓子拋開面子要做上門婿了,你還需要低頭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