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說了,過去的事,已經過去了。”
宋詞低下頭,手指輕輕挲著經書的封面,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
秦曉熙看著這副模樣,心中又氣又心疼。
知道宋詞一向倔強,決定的事誰也勸不。
可實在不忍心看到宋詞被慕景川這樣折磨。
“宋宋,你別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