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營長好。”任容崢看到他,倒是忍不住問了,“自從上次在鄭軍長辦公室見過你,倒是沒再見過了,近來如何?”
江林海很尷尬的一笑,回道:“還能如何?當初害你的人居然是我岳母,我岳母已經被抓了,我老婆每天在家以淚洗面。”
任容雪整天在家以淚洗面?
“那個醫生不是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