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是真真切切的在夢里會到了那種生孩子的疼,無法形容的疼,就像被上了頂級酷刑的疼。
而對于任容崢的話,戰北欽覺得很荒謬。
“你只是做了一個噩夢而已。”
“那不是噩夢,那是真的,那是一個可以預知未來的夢,就是說我可以提前之后某一個重要階段的,你懂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