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容雪現在都已經心煩的不行了,還要聽婆婆在這里說這些。
“在醫院的時候不還說商人地位最低嗎?那任容崢建廠子你羨慕什麼?又讓我趕把鋼鐵廠接過來做什麼?又看不起商人,還要羨慕商人賺的錢!”
又當又立說的不就是婆婆這種人嗎?
“你看你這麼記仇?我也就是這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