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容崢一說到這里就后怕的忍不住泣不聲,也加上此刻接到戰北欽的電話,實在是太激了。
“我知道,這段時間真的是辛苦你了。”
“不辛苦,一點都不辛苦,你那邊怎麼樣?你怎麼能打電話給我?你現在打電話安全嗎?”
“了些輕傷,被送到了醫院,醫院這邊正好有公共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