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任容崢同志,我知道你特別的著急,但是你先別激。”
聽到任容崢一下子說了這麼多,鄭紅軍一時也不知道該從哪里回答,只能是先安的緒。
“不好意思,鄭軍長,我也想讓自己理智一點,但是這件事他真的是冤枉,而且現在我就不知道他被關在哪里。
他之前還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