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。
姜嫻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睡過去的,也可能是昏了。
醒過來時,藺元洲還躺在旁合雙眸。
外面黑漆漆一片,時間顯示凌晨三點。
已經是第二天了。
姜嫻偏頭。
眼真的是非常得天獨厚的一張皮囊,優越到挑不出錯來,垂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