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予凝跟方沁苒分開,已是晚上六點。
城市華燈初上,正值晚高峰期間,車輛排起長隊停留在道路上,如蝸牛般緩慢行駛。
快要到家時,喬予凝吩咐前方的司機,“文叔,到周時敘家停車。”
“好的,小姐。”文叔將車子向前多行駛幾米,穩穩停住。
面前的別墅沉浸在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