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晨,天邊才剛剛泛起一微弱的魚肚白,二樓的主臥,周時敘輕輕松開臂彎,讓懷中睡的平躺在枕頭上。
他輕手輕腳地掀開被子起床,生怕驚擾到旁邊的人。
哪怕他靜再小,喬予凝還是醒了。眼睫輕輕,睜開睡眼朦朧的雙眼。
“你這就要走了嗎?”的聲音繾綣綿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