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秾綢,月從窗外傾瀉而,映照在地毯上。
強韌的皮帶被隨意地扔棄在床尾,正是喬予凝之前送給他的那條。
沒有親手幫他換上,但親手幫他解開了。
浴室的磨砂玻璃門被推開,喬予凝面容艷地從里面走出來,眉眼間流出一嫵之。
之前上那件白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