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清晨,喬予凝醒來,旁躺著的位置,已經冷了。
被子下的手了泛酸的腰肢,暗罵一聲出門上班的男人,不知節制。
不過,還算他有點良心,幫把服拿到的床尾凳上。
喬予凝拿起睡穿上,進浴室洗漱。
鐘思思半小時以前就到了,看到從樓上下來,迎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