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現在來我家,馬上。”
封墨沉冰冷的聲音響起,帶著命令,好像別人的意愿本不重要。
一切都是以他自己為中心,極度的自我。
頓時司念就沒有任何心跟他聊下去了,直接將電話給掛斷了。
沒有任何可說的。
隨便吧。
司念如此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