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醫生,要打對乙氨酚嗎?”
“不用。現在先給輸一點葡萄糖。”
“好的。”
“扎針的時候輕一點,別弄疼。”這是封墨沉的聲音。
“封總,打針哪有不疼的。”
迷迷糊糊的聲音在司念耳邊響起,眼皮沉重,怎麼也睜不開。
直到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