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十點,助理準時敲響蘇雨薇的房門。
蘇雨薇被連續不斷的敲門聲鬧醒,捂著頭坐起來,發現自己未著寸縷,心里一喜。
不怕衫不整,就怕毫發無損。
蘇雨薇環顧一周,沒看到封墨沉的影,猜想門外的人就是封墨沉,于是歡天喜地地裹上浴巾去開門。
誰知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