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開門聲,蘇雨薇以為是封墨沉,頓時歡喜地抬起頭。
可來人卻不是封墨沉,而是討厭至極的陳暮遲。
“你來干什麼。”蘇雨薇的語調帶著重重的鼻音,陳暮遲聽著又心疼又憐。
“雨薇,我擔心你的,特意來看看你怎麼樣。你父母已經走了,你別擔心。”
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