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過了幾秒,陳暮遲徹底不彈了。
主駕的人連忙把車停在一邊,副駕上的人爬到后座解開司念的錮,把陳暮遲綁起來。
做好這一切,他們倆才看向司念,“司小姐,您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
司念活一下被陳暮遲抓疼了的手腕,雖然有些紅腫淤青,但是還好,不是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