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疾馳而去,窗外的風景不斷變換著,然而溫郁的心卻始終懸在半空之中。
終于,當車又行駛了好一段距離之后,溫郁那顆繃的心弦才稍稍放松下來,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,也隨之癱在了座位上。
坐在一旁的池安將這一切都看在眼里,見溫郁那副如釋重負的模樣,它再也抑制不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