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落,又補上細節:“快到棉棉,人禮的時候。”
阮知雪微微一愣,“我,人禮之前?”
那還真是沒印象。
阮知雪的記憶,一如醉酒次日醒來那天——
印象里戚霆只來過南城一次,也就是十來年前,還很小的時候。
就見戚霆點頭,確定了:“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