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軻彎,把人放好在椅子上。
任燈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的傷腳架在在一旁的椅子上。
松開了環著隨軻脖子的手臂。
隨軻仍維持著剛剛彎放下來的姿勢。
任燈抿了抿,“我坐好了。”
可以放開了。
隨軻彎垂著脖頸,“頭發纏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