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任燈醒來時,隨軻已經不在床上了。
裹著被子,又賴了五分鐘床。
昨晚沒有前幾個晚上那麼熱,倒是一夜好眠。
敲門聲響起時,任燈正好掀被起床。
“太太,起床了嗎?”
任燈抻了個懶腰,應了聲,“袁姨,已經起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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