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雅間。
任燈看著眼前景象,愣住。
景宇橫躺在地上,里念念有詞,“軻哥,已老實,求放過。”
“我酒量不好,一點也不好。”
“誰酒量最好?”
“我軻哥酒量最好。”
紀微時腦袋枕著景宇肚子,懷里還抱著只酒壺,“景兒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