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至初聽見這話,往樓上走的腳步一頓。
他轉過頭,自上而下的掃視一眼。
“嗯,行。”程至初敷衍回了一句。
馮婉音心中的大石頭,這才逐漸落下。
不得不承認,這小祖宗確實難哄。
必須得順著他的意來,不能逆著。
馮婉音好不容易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