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個閑得蛋疼的中午。
別的飯店人滿為患,這里卻冷清得要死。
蔓托著腮,眼穿地瞪著門口。
夫石都沒有這麼虔誠。
“老板,”胖劉叼著牙簽過來了,“星海廣場那里有個許愿池,你知道嗎?”
“知道啊,”蔓白了他一眼,“你不會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