蔓懷著沉重的心,辦理了媽媽的后事。
葬禮那天,胡麗晶和蕾來了。這對惡心的母,還假惺惺地送來了花圈。
“姐姐,我和小蕾來送你了!你說你的命咋這麼苦,這才好了幾天呢!唉,我是真舍不得你啊!”胡麗晶一邊說著,一邊裝模作樣地拭著眼角。“你這一走哇,以后我連個解悶兒的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