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。
阮穎站在房間臺上,看到江煙雨急匆匆趕過來,手里提著醫藥箱。
俯視著手中的醫藥箱,終是笑了。
原來,不是不在意自己上的傷,他在意的,只是誰給他治療。
呵。
明白了。
阮穎轉回到房間,正要睡,靳薄涼打了電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