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里,靳薄涼推著椅靠在床邊。
阮穎已經醒過來,躺在床上,臉毫無,空的目,仿若對一切都失去希,沒有一點兒活力。
靳薄涼心疼握住的手,聲安:
“阿穎,孩子沒了沒關系,以后還會有的,只要你人沒事就行。”
阮穎心的悲痛,并非因為孩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