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時晦暗不明的眸看著,強勢、冷沉道:
“我不管你心到底在顧慮什麼,我只做我認定的事。”
“無論你如何抗拒,都沒用。”
阮穎一怔,他的話,是什麼意思?
是不管怎麼遠離,他都非要牽扯、利用,去完他心中的報復麼?
冷嘲笑了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