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薄涼一直在等候著。
見阮穎被推進來,急忙走過去,溫暖大掌握住的手:
“阿穎,現在還痛嗎?”
他眼里滿是心疼:“我真恨不得把你的痛轉移到我上。”
阮穎淺淺笑了笑:“醫生給我打了止痛針,已經不痛了,別擔心。”
靳薄涼深諳瞳仁泛起漣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