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寒時穿著病號服,卻也難掩他那健壯、高大的材,單手拄著拐杖,一步一步緩慢走進來。
阮穎錯愕看著他:“大哥……你還不能下床走的。”
靳寒時卻像沒聽到的話,天知道,醒來那一刻,他有多想見到,抱,吻。
那天倒下時,他擔心的不是沒能替母親報仇,拿回屬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