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跟個沒事人一樣做自己的事,薄以澤開口:“過來。”
“我嗎?”
“這里還有第三個人?”
“別說的這麼滲人……”一晴放下手里的東西,朝他走去,“我有名字,你我一聲不就行了?”
薄以澤徑直把領帶扔到的手里,意思很明顯。
一晴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