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余現笑了:“說下去啊,薄以澤,怎麼停住了?說,你不一晴,你從頭到尾,都沒過。”
薄以澤垂眼,出一煙點燃,猛吸了好幾口:“我可以全而退。而你,是已經注定栽在南霜的上,回不了頭了。”
“你確定你可以全而退,還堅守著,你當初娶一晴的原則,死活不搖嗎?”